十面埋伏
猛然想起那個夏天, 猛然提起勁找你. 我在想你的名字, 你的記號, 你的顏色, 你的心情, 屬於你的曲目, 來自你的書本, 和你扯上關係的名字, 你坐過的食店, 你曾來電的聲響, 和你的痛苦.
你的痛苦最觸動我. 我甚至認為, 你應該一直痛苦下去. 那樣, 從你嘴里說出來, 從你筆下流出的苦澀, 你希望治癒傷痛的舉動才可能那樣美麗動人. 很久以前己躲起來的那些感覺, 想說的話, 要表達的不快, 應該說的喜歡, 都能在你的話裡找到. 經年累月, 更覺這樣的言詞很可貴.
滑鼠下意識地更新眾人的片言隻字. 為何在隨時可上載心情的2011年, 表達變得這麼因難 (或是從來如此)?
一個空洞的聲響之後, eason說:
"聞說你時常在下午來這裡寄信件,
逢禮拜留連藝術展還是未間斷,
何以我來回巡邏遍仍然和你擦肩,
還仍然在各自宇宙錯過了春天".
所謂愛情和其變化無常, 不確定, 死去活來於我是十分無聊的遊戲. 努力不懈地尋找一個貼近的思想, 他在, 但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