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a sad morning..
屋子裡似乎開著暖氣,但粗大的木條讓人有點坐立難安.窗外有雨,狹窄的走廊有昏黃燈光和住客身上睡衣的味道,那種濃郁和長久不散的熱氣.屋外是暗黑和青藍的海邊,厚厚門廊前幾級木梯下的沙地被踏得硬實,但越往海中沙子越顯得有點浮,我穿著灰綠長統雨靴走上海面架起的一條木走廊. 有黑色金屬把木條連起,木椿釘在沙裡,海風吹來有點青藍的冰味.我在想什麼傷心的事,可記不起有什麼可傷心.腳踏在硬木上,身子感到有點向前傾,黑色金屬只是鏈子,這走廊一點都不穩固,只求釘在沙裡,留在海邊,不求保持水平讓人站穩以及感到安全.拍岸的浪後退,海水刷斜了走廊,我只得往屋裡逃.一路跑向門廊,腳下的浮沙吃住了雨靴,舉步艱難.
扭開大門,老人正站在門後,準備休息.他沒任何催促的意思,也穿著雨靴,拿著濕透的雨傘,白鬍子黑頭髮,暗裡只見他眼睛有點青藍色. 他轉身擠進前廳旁的小房間. 我沒有睡意,口也說不出響聲,耳內還留著逃回來時的海潮聲.走廊多了點白光燈,從打開的客房裡射出的白光燈,令粗大的木條看起來沒那麼嚇人.我經過他房前,房東從我身邊擠過,穿著粉紅色白花睡袍,卷著髪卷,肥胖而油膩.她交待予我的工作簡單得不能再簡單,我沒有心思地應付過去.她住在他左邊的客房,穿著肉色內褲,頸上圍著塊布,搭在胸口,剛好遮著那地方,其他沒穿什麼了.她很瘦,刻意擺出模特兒姿勢,成個s型狀,有點生硬.她房裡還有兩個坐在圓木桌前穿黑西裝的男人,看清楚了,是兩個充氣玩具.
他在她右邊的客房,穿著白背心和短褲.房裡亮著白光燈,兩張床中間放著圓木桌,另外兩個男人一人坐著一張床,正在打牌.他叨著一支紅色的煙,轉向我,他說什麼我聽不清楚.
Sunday, June 10, 2007
Tuesday, June 05,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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