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唔想返工.橫掂老細帶病返左三日工,噴到我地間房全部都係菌,又橫掂年廿八開工原來咁辛苦,又原來情人節話唔介意但係見到一pair pair都係覺得神憎鬼厭.於是俾個電郵老細交待左工作,去赤柱也食西餐又好返屋企煮飯仔又好睇DVD又好,總之唔好來煩我.
Friday, February 16, 2007
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Thursday, February 08, 2007
擁擠的宮殿只以水泥墻作裝飾,其身份有賴寶座上的女王確認. 門外,兩支高聳入云的水泥柱下,幾級石台階上站滿各國來的使者. 其中一人作現代打扮,套裝高跟鞋,似乎是站在高院門外等釋犯的女記者. 阿拉提很有信心能羸得女王的支持,隨著使者群湧進殿內.阿拉提伸手進大真皮黑袋內,說:"我有兩件法寶,這是半個心,這是半個肝..."阿拉提掏出兩件灰軟而光滑的東西,似乎沒人感到自己真的看到了心和肝. "這心是海怪的,這肝是另一個海怪的,我把它們割下來了." 那天,天清氣朗,淡藍的海水映出細滑的白沙. 一艘黑色海盜船停在遠處,像結婚蛋糕上的男女白糖人型那樣被黏在奶油上,海水在流動,但沙正在凝固. 宮殿內,地面有點涼,灰黑的空氣凝固不動. 女王看了阿拉提的籌碼後感到很滿意,以點頭示意阿拉提贏得了出發尋找寶藏的工程.在女王眼中,心和肝顯得格外鮮紅欲滴,這是久違了的新鮮. 女王隨手抽起身旁護衛的利劍,一刀橫切了他的腹部,像打開一個鐵抽屜那樣灰黃,順滑,再伴以女王尖聲大笑. 筆直的大道以淺色泥土鋪蓋,兩旁有清綠的幼樹,葉子像海底的沙那樣正在凝固,站在高耸的宮殿露台上卻感到微風吹拂. 大道左右伴以淺泥土色的房屋. 一艘巨大的海盜船緩緩駛向陽光, 滑過房屋和幼樹上方, 並沒有驚動工作中的城市居民.
斜路兩旁被各種小攤販佔滿,塵土揚起,隨著駛進的旅遊巴士翻滾. 路旁一大片坡地有或藍白相間或灰綠色的布,被撐起以遮擋猛烈的陽光. 布下放了白膠椅子和桌子,己幾乎被等候駱駝隊的遊客佔滿.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張空桌和兩張椅,把手提電腦和行李袋放好,等你來匯合. 駱駝行走得尚算順暢,其樣子很像兩層高的黑色摩托車. 忽然你向前傾,後來居上的一男子說:"你被kidnap.了." 我還在想你那麼大的一個頭,怎麼輕易被擊倒,"你kidnap我可以,但要讓我給家裡人傳一封電郵." 我被批準發電郵:"dear dad and mum, i am being kidnapped. i'll keep myself alive. hope to see you again one day."
正在看a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開頭三十頁看了不下十次,都因為忘記時間人物地點而重頭來過,不甘心記在A4紙上的小字根本捕捉不了書本神髓. 炎熱的氣候,勤勞的居民都來自書中描述. 海盜船及心肝很明顯來自十分期待的魔盜王trilogy之三. 電郵來自己經干了半年的第一份工,主要工作是回覆電郵,信息傳進傳出,被簡略和重組,都不及阿媽小時告誡我的一句話:"無諭發生咩事,留返條命." 其實陳先生被人扑暈對我來說沒什麼大不了,起碼有幾天不用以電話溝通至耳朵痛,或苦惱為何天下間竟然存在反應如此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