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15, 2006

Struer


運河邊有明亮玻璃窗高入雲, 灰白的光剛取代街燈, 廣闊平靜地照出牆角, 馬路, 行人, 公車, 海面, 樹梢夢見你, 我明白那是憑空想像, 賴著不願起床, 因想看看你收到我的短訊後作何感想. 我自憐地決定你會微笑, 很甜的微笑, 然後你會怎樣, 我己想像不出. 的確在我印象中, 你不會再作行動.

有一個在地圖上被清楚標出的城市, Struer, 在丹麥. 飛機飛不到,連自己的官方旅遊指南也是死結, 難道陸沉了?

一如既往,Pedro Almodovarl的戲中, 女人最好看.
PENELOPE對女兒說:"就說是我殺死了你父親, 你什麼都沒看見." 十多年前PENELOPE被父親強暴生下女兒, 因母親無暇照顧不知情, 忿然離家到馬德里. 如今丈夫竟又對非親生的女兒起邪念, 幸好下一代己學懂保護自己, 那一刀結束的還是PENELOPE父親的性命, 是她一直想做, 但因深愛母親及/或軟弱而沒有下手.
那PENELOPE的父親等於被殺了兩次.

06 eason Get a live concert.
到今天為止我仍未參加任何演唱會, 不知阻力為何, 總覺得現場人聲鼎沸, 會令演唱者離我很遠, 那倒不如在家看DVD.

Thursday, October 12, 2006

和他在網上談話的時候, 我正住在一個混亂不堪的城市, 常處於秋未冬初. 路邊的牆會無端倒下, 淺灰色的大廈連著藍綠的街, 中秋節剛過.
他告訴我余華的小說應如何研讀, 還指出他不足空泛的地方. 他再傳來一條網址, 告訴我別在這城市住了.
我想起房間外的旋轉樓梯, 木扶手其實挺溫暖.
打開門, 原來我有訪客, 於是我忘記了和他的談話.
很久以後, 我回到電腦前, 他己不在線, 沒有留下任何忿怒的字句. 我才發現門外的紛亂總令我離他而去.

Friday, October 06, 2006

煤渣

你會感到有些東西就要滿溢, 與其和人分享, 倒不如自己找個後巷把煤渣全倒掉. 有些東西很想寫, 奈何渾濁一片無從入手. 你會認為安穩絕非生命全部, 時而自傲時而消極以求泛起些漣漪. 常走上石級橫過馬路,天橋下的月光大得驚人,發橙.沒興趣在今天到公園湊熱鬧,窗外傳進孩子吵鬧聲,足爾.

Monday, October 02, 2006

廣州總有一層灰在眼前, 從下車的一刻直到再次登上往香港的列車.
陽台外的白蘭樹快伸到眼前, 正好擋住對面潑婦的視線.
睡床無依無靠, 很有點睡在車站月台的感覺.
看了[回家過年],余華編劇. 劇終前老爸說:"本想一早搬出去, 在你沒回來以前搬出去, 現在好了, 我能賴著不走了." 就好比設計一男一女如何來第一個吻, 老爸走不成也得有個原因. 這個挺好.

Sunday, October 01, 2006

結婚

張柏芝同謝霆鋒結婚, 終於. 看[神話]就知他們是天生一對, 火花可以令一場戲好看. 張柏芝含淚爬上鳥籠內的樓梯走近謝霆鋒, 兩人的眼神己把鏡頭置之度外, 在港產片來說絕無僅有.看不起謝霆鋒老豆, 就更應看得起謝霆鋒, 張柏芝也不是isabella或周迅. 本人不是粉絲, 只是覺得比起豪門娶嫁令人坦然得多.

現在的中學聚會巳說起結婚. 為什麼"什麼時候才可結得成婚"能成為一個憂慮? 香港女孩不是很自負嗎? 怎麼二十出頭己在想結婚期限. 我似乎置之度外, 因為我不是香港人, 只是住在香港的人, 況且還鎖定了一名香港猛男, 各位姊妹真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