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29, 2005

點枝煙

真想點枝煙, 說真的.
房間有兩張椅, 一張藍書桌椅, 一張淡紅梳化木腳椅. 坐著藍椅做手藝時需彎腰才能仔細裁紙. 換上梳化椅, 人半陷其中. 這裡的床很軟, 椅坐著人舒服, 牛奶濃郁, 牛油有淡淡的奶香, 橙子肉的瓣很厚但味鮮極了, 芝士聞著有菠蘿香, 各式意粉彈牙耐嚼, 還不是時候掛念米飯.

Monday, September 26, 2005

FYP

受夠了無所事事, FPY又來煩我. 是因為FYP的存在我才覺得無所事事不對. 可以用鄙視來形容隔離的三位北京還是哪裡來的小八婆. 隔音那麼差的房間, 我真的寧願聽到叫床聲, 也不要聽這些白痴自以為很動聽的笑聲. 昨天還去敲了門請其把聲浪減弱, 早知沒效, 所以也不想發自己脾氣.

Saturday, September 24, 2005

DVDs

super size me只看他如何吃三十天Mcdonal's, 所有其中的數據都老生常談了, 動畫還不錯, 結果也很普通, 偶爾有幾個不知所謂何存在的鏡頭...但看得很有同感. 胖, 可不是玩的, 要說那些醫生都是角色, 我最喜歡黑胡子的那位, 口吻不太專業, 不知是否非專業演員所致.

這是我看過的最差的johnny Depp電影了. 一開始已不值為那個原因繼續. 還是那些缺點: 殺人太容易, 角色沒有說服力, 搞得我也不想多講.

Friday, September 23, 2005

黃碧雲 其後

可想而知穩定, 對個人來說多重要. 這些人做些什麼決定以前的思考都不能定點在一個實在的平台上, 像在巨浪濤天的海中求一條魚填肚子. 就算把魚扯到手, 手也損了身也濕了. 細細求得一個老板, 陳玉求得個假伴, 許之行求得一個個暫住的某處....人碰上另一個人求的都是那條魚, 細細魚沒吃上一口, 己成別人的魚.本人眼中的北愛爾蘭還是縱有寒風細雨, 仍充斥人情味的地方. 這二十多年來老爸和老媽求的不就是給我一個穩定的平台嘛, 至於其上放些什麼當然是得看我了.

在飛機上開始看此書, 也許是"暈飛機"的關係, 竟還沒看出朱小姐的用意. 兩天前在市中心一條也不算僻靜的街上被一白種男人問長問短的, 才猛然想起我身處別人的地方. 什麼叫做別人的地方...很難解釋, 就像得隔著牛油紙和塑料袋掂量裡面的東西. 不知其中內容只好多問一遍多說幾句謝, 說得我都有點煩, thanks for what...還好格格不入是理所當然, 沒有比較心輕鬆多了, 開心容易多了.

Monday, September 19, 2005

老太太們

坐上巴士前, 司機己不太懂我說什麼, 但老太太都是很慈祥好客的. 一來一往兩位老太太, 一個穿得庄重, 緊身黑衣, 兩袖露出蕾絲長白袖. 我怕是過站了, 走前問司機哪兒是york street. 原來有york road跟york street. 他問我哪個我才明白過來. 車開了, 我是看準了前排有空位才上前問的. 坐到第二排, 老太太好心的和我說了兩次, 我才算是聽全了她的詞匯. 至到我看見york st. 的路牌, 高興得指給她看. 老人, 就能在需要時給你溫暖. 都渡過大半輩子了, 想通了, 會給予任何人及時的幫助, 這類老人會成天使. 回來的時候膽子壯了些, 在巴士站時已問了第二位老太太此巴士是否到jordanstown去, 盡管我己清楚. 車上我們分別坐同一排的兩邊. 就要到時她給我手勢, 還跨過身旁的小男孩給我說. 我問為什麼剛過的那站不停? 我想在那兒下車較近. 她說要下車得站到前面去讓司機知道. 哦...這句是要緊的, 連忙謝了再謝. 下車後我等車子從後趕上, 往車窗望去想要給老太太打個gd bye的招呼, 心想她不一定就會看到我. 可她跟我揮手了, 好溫暖. 唉. 我現在是一天說三種語言. 和宿舍的人說廣東話或普通話, 回校說英文, 搞得頭昏腦脹. 原來臉像苦瓜似的青黃透白的Luisa可以很惹笑, 她的笑話和其人不相稱!
我發現我的廚藝還不錯嘛, 第一次搞個白汁, 用baby potato做主食, 煮意大利麵, 中國人一定得吃飯嗎? 也不見得, 令天那位不甘被house keeper看扁的女孩邊使勁清理著彌漫濃郁中國食物氣味的廚房時對我說: 你沒有電飯煲嗎? 下次我多下一把米就可以了. 我說, 唉不用不用, 馬玲薯不也是澱粉質嘛.

Sunday, September 18, 2005

很不想在這裡住

很不想在這裡住, 這是十分鐘前的想法, 己產生了有一天了.

Saturday, September 17, 2005

打招呼

一磅四, 但回來看看裡面的膠袋, 是一份廣告和一張DVD...oh my God, 正版DVD: movie MOBY Dick...那是我來以前看了一半的書, 真巧, 我想. 沒有字幕, 很舊的片, 但自述者往港口小店避風雨和小店所在的街道與我想像中的一模一樣! 從SPAR出來, 夾著報紙往前走, 沿著大路, 和一個拉著三只大黃瘦狗的男人打招呼, 還跟一個家裡開著節拍很強的音樂, 拿著咖啡喝著的男人說早安. 他的家一開門走下兩級台階就是行人路. 路另一旁是草地, 再往外就是海. 海對面是矮山平房, 竟然有海鳥浮在海水上, 唉, 香港人真見多識廣, 電視裡的national geographic可沒能讓我高興得想大叫. 開闊的空間, 矮房大樹冷空氣, 都令路上走的無尾歐洲車子看起來很小, 也很清新. 一直走到一處加油站, 再往前是三叉路口, 不知往哪兒走, 只有往回, 這時己急步行四十分鐘. 回頭那位咖啡杯男人還在.

Friday, September 16, 2005

漣漪

沒有他在, 沒有握著他手, 一但心裡起了漣漪, 因心理生理不舒服所起的漣漪, 都將如海中起的波浪, 拍岸時像一把把鐮刀割向肉造的岸石. 有他在, 痛苦的感覺很遲鈍, 至到無力的浪花把海岸吃進一條淺灘, 我才驚覺自己的地圖起了變化.
握著他的手長大, 一起走過模糊但肯定的三年.


met Nicolas, he gave me the 1st part of LOST. He is nice.

Thursday, September 15, 2005

到了

來到房子前的草地, 天那麼近那裡紅, 空氣那麼涷那麼甜, 人說話的腔調那麼稠, 怎麼luisa就一點都感覺不到, 得花兩天來把房間從頭抹一次? 有什麼好抹? 我一個人七點多八點走在沒人的海旁街, 站到紅綠燈前, 輕鬆守規矩, 每間房子都像不設防, 冷不防跑來三個美少女, 我戴毛帽她們背心小短褲. 不行, 要睡了, 美好的東西沒有好的身體, 只能放手, 忘記也不能可惜.

Saturday, September 10, 2005

fifth floor

" what a wonderful date on the fifth floor
isn't it? "

Friday, September 09, 2005

the ninth gate

there the web it points out several mistake in the film.
- the audio problem is not exist. i think the reason is because the edition i watch is a improved one. that part is being cut.
- Corso[johnny depp] go out of his friend's book shop. the next shot is on the plane already.
- the continuity. that shot is wrong, i agree with the review. Corso did hold his bag, it's not very tight i think, but he did hold it and hide himself after the tree. we cant see his body in the 1st shot as he is being covered by the tree. the bag is some distant from him on the road in the next shot. he should not trough his bag on the road...um, i felt strange as i watched, but i didnt realize the problem.
- 1:43:38--1:43:47
yeah! this is one fault, and i didnt realize it. it's too fast haha. Balkan[who pay depp to check the books]fight with Corso. Corso fall into the gap of the broken wood floor. his glass fall onto the tip of his nose. the next shot his boss put his feet on Corso's shoulder and want to step him down. in this shot Corso's glass is perfectly placed on his nose. There should be no time and no hand to help himself to do this.
-1:35:40--1:35:44
waw! i saw the string haha. actually this part is not good so i didnt pay full attension to it. so i missed the string. so obvious!

Wednesday, September 07, 2005

老人

jenny 把耳朵塞上, 可是iPot shuffle的電線都纏在一起. jenny把耳塞拿下, 像小時候看見媽媽在燈下兩指捏著針補衣服的手勢, 把電線慢慢解開. jenny推開音樂, 把耳朵重新塞上, 拿起電話和家裡門匙.
jenny站到門前的半身鏡, 仔細端詳自己的正面, 側面. jenny鎖上門, 第一首歌是christina aguilera. jenny不太清楚歌詞說什麼. 從網上拿下來的歌還沒來得及查看歌詞. 但歌唱得很動聽, 非常好, jenny站在中間的一部電梯想, 一面看著向下的箭嘴閃著九樓.
電梯裡站著一個柱著拐杖的老人. jenny習慣在電梯門開一刻時朝下看, 避過裡面人的目光, 然後靠著那(些)人的褲子鞋子或裙子手袋猜想身邊的是什麼人. jenny看見老人幾乎全黑的腳趾, 拇指朝內拐. 拐杖頭上的手背有一片粉紅的新肉, 其他的地方是灰色. jenny發現老人的腳趾甲修剪過, 不像別的老人趾頭上戴著張牙舞爪的趾甲. jenny 嗅不到應該有的那陣老人味, 這個老人給jenny的印象很好.
電梯門打開, jenny讓老人先出去. 管理處的冷氣和涷肉房的差不多, 看更做的真是份優差, jenny想. jenny沒有看坐著的看更一眼, 但嗅到一股飯菜翻熱的氣味. jenny搶在老人前推開玻璃門, 撐著門讓老人先走的時候, 下一首歌是外國男歌手. 他唱到: i'm aching, i'm aching...jenny不知道他到底哪痛, 應該是心很痛, jenny想.

Saturday, September 03, 2005

鈔票

老翁柱著拐杖走過街角, 在地上拾起一張五佰元鈔票. 他把鈔票反過來看了一下, 像是真的, 便馬上把它放到上衣袋子裡. 老翁像平常那樣坐到金禧茶餐廳最後一個單邊卡位, 向水吧的祥仔和侍應老胡打了招呼. 老胡嘴上咬著半支煙, 在小本子上寫了蛋治熱檸水, 把撕下的紙片用水沾到水吧臺面. 老翁從口袋裡夾出五佰元鈔票, 就著光又看了一遍, 不像是假的, 還把鈔票放回口袋, 慢條絲理地用完下午茶, 掏出值十三元, 共十枚零錢付賬, 向祥仔, 侍應和老板打個招呼, 踏出玻璃門. 經過報攤, 老翁和攤裡坐著的蔡先生打個招呼. 蔡先生從$5的舊紙牌下抽出一份折好的東方日報, 從籃子裡拿包紙巾一併遞給老翁. 老翁按按左右兩邊褲袋,

"冇曬碎銀添..." 說著把手伸到上衣袋裡,

"下次先啦何伯! 你日日幫襯... "

老翁抽出五佰元鈔票, 遞給蔡先生,"嘿, 我張大紙, 驚你冇得找姐..."

太陽很猛, 街上沒什麼人走動, 老翁把鈔票伸到報攤的陰影內. 蔡先生用握著抹汗毛巾的手接過鈔票,

"月頭喎, 個女準時俾家用啦, 我都唔知有冇得找俾你呀真係... " 蔡先生舉起鈔票就著陽光看一下, 反過來再看一下.

"哎, 有個五蚊餅, 唔使找啦..." 老翁探進上衣口袋, 拿出一個五元硬幣. 蔡先生用手指暗暗搓了搓鈔票, 應該是真的, 連忙把鈔票還給老翁.

"有散紙最好啦, 真係冇得找呀我."

"唔該, 哈."

老翁夾著報紙, 把紙巾塞到上衣口袋, 連鈔票一同放好, 和蔡先生又談了兩句, 走了.